他背向落地玻璃坐着直至杯内的金红干成血浆。
舞台剧式的灯光从八方照耀过来唯独遗漏了一个仓促的手势。
然后门被推开他亦有亦无地抬抬眼最后侧转过脸望着。
目光遥远如同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空间。
她辗转的怨怼顷刻间湿滑而绵长地掠过他的耳鬓,带着哀婉气味。
于是他打断。
话语的边角生着工整的刺痕和模糊的仓皇,像一柄锈利的重剑。
接着她如他所料地被戳痛。
愣怔,起身,走开。
他合十于面前的双手僵直在最后一秒,深掩起眉目,唇角,以及不忍面对的种种。
忘了放下。
她离开得如是安静,一如她的到来。
他想,或许他也能这样安静地离开,一如他的到来。
一如那一场突如其来又骤然殒坠的烟火。
“我不再需要你了。”
说这句话时记得要目不斜视。
这是Chuck Bass最决绝的告白。


